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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代码 4

小分队分头行动,宅四调查字附密码,肖根组队救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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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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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当大家都获得足够的清醒后,一行人被分别从休息间带到会议室里。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是最开始和芬奇通过电话的那位叫迈克的物理学家。大家依次拉开座椅坐下。迈克开始讲起来:“一位伟大的学者今天,确切说应该是昨天被害了。”

他环视大家,顿了顿说:“实验室里的意外巧合,可以让两位朋友绝处逢生。同样,也可能导致一系列无法预知事件。”

芬奇和肖都不由自主地望向旁边的里瑟和根。对于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理解。里瑟回望芬奇,然后很轻地点了一下头;而根,并没有对肖的关切目光有所反应,她一返常态地严肃起来:“你是说,机器可能有麻烦?”

迈克无可奈何地表示同意这一说法:“总之,有一伙人,我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他们杀害了我们这儿最伟大的科学家。他们只为返回某个时间点,拿到某种东西……”

“某种东西……”芬奇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唯一幸运的是,所谓虫洞并不是很成功的新生事物。我们实验室的设备也并不成熟。里瑟先生和根女士,只不过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巧合下,搭上了科技的顺风车。所以,那伙有所企图的人,回不去某个点,取不回某种东西。”迈克宣告完毕这些,就像新闻发言人一般径直离场。几个人依然呆呆坐在会议室里,一时间被他那悲伤和沮丧情绪包围住。他们虽然也不知道一位科学家的死究竟对当今世界有什么样不可挽回的损失,但,就在那一刻,他们意识到,萦绕一年多时间、对芬奇和肖来说本无法化解的愁绪,烟消云散了。

肖有点儿想笑,但是她的脸还是紧紧崩住。大家都不说话。

隔了约半分钟,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恳切地说道:“我一直在接听电话、救无关号码。所以,今后——”

里瑟站起身,靠近会议桌芬奇坐的的那个边角,便出一只手来,手掌向下。“当然。”

芬奇看了看里瑟,又看了看根。肖第一个回应,她走过来,把自己的手覆在里瑟手背上。然后是根,她就坐在芬奇旁边,此时,她也极慵懒地将手臂略向后屈,然后伸过来,与其说是放,不如说是紧紧握住了肖的手背。三人不约而同地朝芬奇望去。

“虽然,我不喜欢这种方式……”他笑了,但还是把手放在根的手背上。“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继续——”

“那就从解密开始!”根立刻把馆长留下的那神密字符默写在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她撕下这一页,递给芬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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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不让机器帮我们的忙?”肖问道。

但是根对着她摇了摇头:“这样的小问题还是不要麻烦她了。”

肖的嘴角随着白眼运动了一下:“难道你已经解出来了?”

芬奇和里瑟好奇地看着她们俩斗嘴。根坐下来,掏出手机,一会儿调到字母键盘,一会儿调回数字键盘。她对照着方位,在那串字符下写出一些字母来:

“/对应的是S,-对应的是A,;对应F……就是这个!”当根抬起头来,“Safe deposit box”映入其它三个人的眼睛里。

“银行保险箱?”肖转着脑袋看纸条上的单词,“那后面的‘源代码’又是什么意思呢?”

“无论如何,”里瑟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向门口走去,“我们应该去一趟银行。”

芬奇像弹簧般起身,大步走向门口:“我和你一起去。”

里瑟已经拉开了会议室的门,他朝着两位女士偏了偏头,示意她们和他一道去。可是这时,根却挑了挑眉,嘴角弯向上,“事实上,机器交给我一个任务。”

“这么快?”肖不敢相信,大家都已完全投入了状态之中。“那,我们还是组队吧;约翰,你保护哈罗德;根,我想,你应该需要一个帮手!”

“就怕你不说呢。”

“我们去哪里?”

“一个有趣的地方。我们要飞很远哦。”

“是机器给的号码吗?为什么她没有直接给我?”肖一脸恼怒地抱怨道。

根只是笑而不答,然后她轻盈地从肖的面前飘过去,故意让头发拂在她的脸上。肖叹息一声,心里想到,这个疯子果然是机器的宠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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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潭底部的沉积层上,有一具骷髅。骷髅头上冷冰冰的眼窝透过黑黝黝的深水,朝36米之上的水面望去。它的牙齿咧开。一条小水蛇从它胸腔后面探出面目凶恶的脑袋,随即扭动着溜走了,并翻腾起一团浑浊的淤泥。从潭底到阳光照耀下的水面,水的颜色越来越鲜亮,从阴暗的灰褐色渐渐变成豆绿色,水面上漂着一层因热带高温而滋生的浮垢。环形潭沿的直径长达30米,潭壁陡峭,比水面高出15米。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一旦掉入潭中,除非上面有人救助,否则没办法活命。 

关于这个怪潭,还有许多悬而未决的争议问题。现在,考古学家终于聚在一起,准备潜入神秘莫测的潭中打捞那些工艺品。这个古代遗址坐落在一个山坡上,背后是秘鲁境内安地斯山脉一道高高的山脊,不远处有一座城市的废墟。

凯西博士扬着眉,凝视着下面的一潭死水。在前几次的考察中,她勘察了重要的考古据点,深入这地区的古城遗址内,清除了遮蔽在若干主要房屋和庙宇之上的茂密植物。她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考古专家。对于追寻光辉灿烂的历史足迹有着强烈的激情。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考古学系提供的一笔经费帮她实现了这个夙原。 

“带摄影机下去没有用,除非能见度能到达水面两公尺之下。”罗杰说。他是拍摄这个计划的摄影师。 

“那就拍摄静止画面,”凯西坚定地说,“无论能不能看见我们眼前的东西,我都希望把每次潜水勘察的过程拍摄下来。” 

罗杰是水下摄影的专家。他只差一年就40岁了,长着浓密的黑发和胡须。  

凯西身旁站着一个60多岁的男人。他身材瘦削,一大把银灰胡须遮住了半张脸。他帮凯西举起氧气筒,好让她把背带套到臂膀上。“我真希望你能暂缓行动,等我们准备好潜水筏再进行。” 

“那要等到两天以后呢!现在我们先进行一次试探性的勘察,这样就可以抢先一步。” 

“那至少也该等到潜水组的其他成员从学校赶来之后。如果你和罗杰出了什么事,我们没有任何后援。” 

“别担心,”凯西兴致勃勃地说,“我和罗杰只不过是跳下去检测一下水深和水中的情况而已,不会超过30分钟的。” 

“而且下潜不能超过15米。”老人说。 凯西朝她的同行笑了笑。老人名叫史蒂夫·米勒,来自宾夕法尼亚大学。

两个潜水者开始往这个凶险的深潭里下降。当他们下降到离水面不到1米的地方时,两个人都把空气调节器的咬嘴塞到牙齿中间,又对潭沿上那些正凝神观看的焦虑面孔打手势示意。随后,凯西和罗杰松开背带,纵身跳入散发着恶臭的混浊物中,不见了踪影。 

米勒紧张不安地在石灰岩洞沿上来回酸着步,每隔一分钟就瞥一眼手表,那些队员们则着魔似地盯着下面那层绿色的黏浊物。15分钟过去了,两个潜水者仍然没有露出水面。突然,空气调节器排气口的气泡消失了。又过了20分钟,米勒心慌意乱起来,他冲到附近的一间帐篷里,颤抖着抓起无线电对讲机,呼叫这个考古计划的总部。 

“凯西博士和罗杰坚持要做一次试探性潜水。”米勒说,“我想他们可能发生了紧急情况。” 总部告诉他,只能等待。他用颤抖的手抓过无线电发报机,开始对外发送紧急呼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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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和罗杰潜入深潭已经过了一个多钟头。此时,任何救援行动似乎都是徒劳的,已经没有办法救出他们了。他们的氧气早已用尽,肯定是死了。总部充满绝望的通知米勒,秘鲁海军凑巧没有做好应付紧急状态的准备。他们的抢救分队正远在秘鲁南部执行训练任务,根本不可能在太阳下山之前把潜水队及其设备运到石灰岩洞。 

这时, 一个女队员首先听到了声音。“直升机!”她激动地叫道,指了指被树梢挡住的天空。 

一分钟之后,一架侧面漆有国家水下海洋局字样的直升机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这飞机是从哪儿来的?米勒想着,精神为之一振。飞机上没有秘鲁海军的标志,显然,是一架自用飞机。 

直升机把周围的树梢搅得哗哗直响。飞机起落架仍在空中时,机舱门就打开了,一个高挑瘦削的女人敏捷地跳到地面上。她径直走到米勒面前。 

“是米勒博士吗?” 

“对,我是。” 

根脸上浮现出热情的笑容,“对不起,我们没能早点赶来。” 

“你们是谁?” 

“我叫ROOT。是美国国家水下海洋局的。据我所知,你们有两个潜水者在一个水底洞穴里失踪了。”

“是石灰岩洞,”米勒纠正她说,“快两个小时了,凯西博士和罗杰潜入水中,到现在还没有浮出水面。” 

根走到潭边,低头朝污浊的水中望了望,一眼就看出这儿的潜水条件实在是糟糕。各种迹象都显示,除了打捞尸体之外,没什么可干的了。“机器抽风了?”她想。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米勒问。 

“海洋局在附近海面进行水底地质测量。秘鲁海军司令部通过无线电发出一个调派潜水员参加抢救任务的求救信号,我们回了电。显然,我们是第一批到达出事地点的人。” 

“你们是海洋学家,怎么能够在这种深潭中进行抢救打捞工作呢?”米勒突然发起火来,厉声质问道。 

“我们的考察船配备有必需的潜水器材,”根不动声色地说,“我的朋友,是个相当不错的潜水员。” 

米勒还没来得及回答,直升机的引擎就熄了火。肖提着设备挤出了舱门,走上前来。 

“这是我的朋友肖。” 肖点了点头,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米勒朝她俩身后直升机的挡风玻璃望去,看到里面已没有人,不禁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你们两个,只有你们两个人,两个女人!我的天,至少需要十个以上的人才能把他们弄上来。” 

根一点都没生气。她宽容而理解地盯着老人。“交给我们吧,博士,”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和肖一定能办好这件事。”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话同时是说给机器听的。

肖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做好了潜入水潭的准备。她戴上面罩,又背上一对氧气筒,并携带一个浮力辅助器。在她套上这些装备的同时,根把一条粗壮的安全绳连接到她的耳机上,又为她拦腰系上一条紧急脱身扣带。然后,她检查了一遍肖的装备,对着通信系统的话筒说:“你能听见吗?” 

“像是在我脑袋里说话一样。”肖回答道。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

肖把安全绳在一只胳膊上绕了个圈,双手紧紧抓住它。然后,她看到面罩的镜片后面的根朝她眨了眨眼睛。

“好了,让我们开始表演吧!”  

米勒想,作为一个明知自己正把朋友送上死亡之路的人,根显得出奇地镇定、有条不紊。他不认识肖和根,也从未听说过这对传奇的搭档。  

“看起来怎样?”根在对讲机上问。 

“你应该自己下来感受。”肖回答道。她的双脚插人了黏浊层之后,她俩就再也没有讲话。在水没过肖的头顶之后,根松开安全绳,以便让她能自由活动。肖开始用调节器呼吸。她侧过身潜入阴沉沉的死亡世界中。“水面下4米处的能见度非常清晰。”她向上面报告说。 

“有其他潜水者的踪影吗?” 

肖慢慢游了一个360度的圈。“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能看清楚潭底的情况吗?” 

“还可以,”肖回答说。 

“安全绳够长吗?” 

“让绳保持在松弛状态就行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钟头,肖沿着陡峭的洞壁绕圈下潜。她把每个缝隙都探查了一遍。终于,贴近了祭潭的底部。这儿既没有坚硬的沙地,也没有水底植物。“在超过38米的深处我看到了潭底,但仍然没有凯西或罗杰的踪影。” 

在高高的潭沿上,米勒一脸茫然地盯着根。“他们一定在潭底,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 

肖继续潜行,她小心冀翼地将手插到褐色的淤泥中,她的手已经触到了潭底岩面,但淤泥却没过她的手腕。肖觉得奇怪,淤泥怎么会这么浅呢? 

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请回答。” 

“潭深40米,遍布白骨。这儿横七竖八躺着的骷髅很可能有200具。” 

“仍然没有他们俩的踪影吗?” 

“没有。” 

正在这时,肖注意到,有一具骷髅的手指骨正在阴森森的潭水中竖立着。她把这个发现告诉根。“告诉米勒博士,我在潭底发现了一具死去多年但仍然完整无缺的尸体。”随后,她顺着骷髅一根弯曲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边躺着另一具最近死去的尸体。它看上去似乎是男性,双腿挺直,头向后仰着。尸身的肌肉尚未完全腐烂。尸体脖子上一道宽宽的刀口说明了此人是怎么死的。 在潜水灯的光束下,一枚粗大的金戒指闪闪发光,上面镶着一块硕大的宝石。肖想,这枚戒指对查明死者身分或许会有帮助。于是,她把戒指从死者正在腐烂的手指上褪了下来。随后便把它套到自己的手指上。 

“我发现了另一具尸体。”她通知根说。 

“是潜水者中的一个,还是古代人?” 

“都不是。这个人的死亡时间可能在数个月到一年之前。” 

“你想把这具尸体弄上来吗?”根问。 

“还没想过,这要等找到米勒博士的人再说——”一股猛烈的水流突然朝肖扑过来,打断了她的话。这股水流是从对面潭壁里一条暗道中涌出来的。如果没有安全绳,肖就会像狂风中的落叶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湍急水流给冲倒。  

“安全绳怎么突然拉得这么紧,”根关切地问,“出了什么事?” 

“一股水流冲到我身上了。”肖回答道。她放松了一下,让自己随着水流漂荡。 

“也许这股水是来自某个地下水系。”根推测说,“让我们把你拉上来吧?” 

“不,等一下。现在的能见度已经降为0,我好像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你们慢慢地放松安全绳,让我看看这股水流会把我卷到哪儿去。这儿一定有个出口。” 

“太危险了,你可能会陷到里面出不来的。” 根有点紧张了。

“只要我留心不让安全绳缠到什么东西上就不会出事。”肖轻松地说。她其实还蛮享受被根这样紧张着的感觉。 

上面的根看了看表:“你的空气还够吗?” 

肖把压力计举到自己的面罩前:“还可以维持20分钟。” 

“我给你10分钟。10分钟以后,在你目前的深度,你开始作减压停留。” 

“现在你变得婆婆妈妈了。”肖愉快地回答道。 

“现在怎么样?”

“我的脚正被拉进一个狭窄的通道。” 

根转向米勒:“听起来我朋友好像找到了你那两个潜水者出事的线索。” 

米勒生气地摇了摇头。“我警告过他们。如果他们不下潜那么深的话,根本就可能避免这次意外。” 

才过了20秒的时间,肖觉得自己仿佛呆了一个小时,通道壁突然开阔起来,面前出现了一个淹没在水中的宽敞洞穴。她看到有个金属制品在黑暗中闪烁。那是一个被丢弃的氧气筒,附近还有另一个。 

潭底冷水消耗掉了肖的一部分力气。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虽然耳机里依然清清楚楚地传来根的声音,就好像她正站在肖身旁一样,但是根讲的话听起来却不那么清晰。肖竭力振作,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想,如果他们的尸体被冲到岔道中的话,那自己在从岔道口经过时极有可能没注意到尸体。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她把潜水灯朝上照去,看见了波光闪闪的水面。这就表示,洞穴的顶上存在着一个气穴。 

萨姆恩·肖瞥见了一双苍白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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