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菜adai

True Detective(中)

小驴屹耳:

原创;Sameen Shaw/Root;普通级


被2015 SDCC炸出来的脑洞。Summary: The reunion of love may need some help from one true detective.


 


******


 


       我知道自己是个好警探。怎样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警探?最重要无非是洞察人心;而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洞察人心的诀窍在于将心比心。固然涉及到Cocoa Puffs和Shaw,事情会变得很棘手,两个人看上去都……太奇异,非常理可通,但其实我告诉你,我观察了很久了,没有那么难的。


       更何况,她们在恋爱不是吗?再奇怪的人一恋爱起来也就是凡人,跟你我没有两样。


       好吧,先说Shaw。早先我是跟Shaw更熟络些。John跟我说什么她有“情绪障碍”,煞有介事地顶着一个专门的医学名词叫“Axis II”,我看那都是瞎掰。Shaw这孩子其实挺好的。你别看她成天拿我当讽刺挖苦打击的对象,我心里知道她没什么恶意,那几乎就是她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凡人情感其实她都懂:她知道我会希望她舍了我去救Lee。说真的,在这一点上Shaw要比Cocoa Puffs强,Cocoa Puffs你别看她在任何场景里都如鱼得水好像很通达人情的样子,那大半是在演戏,打心眼儿里她对这人世是没有什么认同的——当然我说的是前几年的Cocoa Puffs。


       说Shaw。Shaw确实是有障碍,但不是什么“情绪障碍”。她有的是“表达障碍”。Shaw的粗线条里面其实有蛮有内容的,只是她表达起来过于僵硬,总计也就只有三种形式。满足(任务完成的时候,吃饱了的时候,抱着Bear的时候,看见Cocoa Puffs的时候);烦躁(任务挫折的时候,没吃饱的时候,不得不跟笨蛋打交道的时候,见不到Cocoa Puffs的时候);愤怒(任务失败的时候,吃东西被打断的时候,Finch关她禁闭的时候,某几个人尤其某一个人有危险的时候)。


       凡人皆有的种种情绪反应,基本上被这三种表现形式囊括。消极负面的比如忧虑、悲伤、歉疚之类,在她这里就表现为愤怒;积极正面的,开心呀幸福呀成功呀,多高兴的事,你也别指望她像Cocoa Puffs那样往裂了里笑,顶多就是个平平淡淡的满足。所以你要是不会观察,你就会以为她一天到晚都在不耐烦、发脾气,会怕她。你看我就不怕。Cocoa Puffs也懂,她也不怕。她胆子比我还大。我是不敢去招惹Sameen Shaw的,她就敢。(当然这个你不能学,你不是Cocoa Puffs你会被打死。)


       至于渴望啊欲求啊思念啊,人之常情嘛Shaw也有的,只是她的表现……好吧,说得直观一点,就是饿的样子。撇开任务不谈,你只要看见Sameen Shaw脸上挂着个“我饿了”的表情却没在吃东西,或者一边在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一个“饿”字,基本上就可以断定那是……牵挂;她在想着某个人。


       想Cocoa Puffs。她那天冲我发火时的表情,就是这最后一种,加上愤怒。


       饿好理解:Cocoa Puffs躲着她。可你不也躲着人家嘛,怪谁?那天电梯里抓过来就亲的作风哪儿去了?


       怒从何来?忧虑?我们眼下的处境固然危险,跟几个月前比起来可以算是天下太平。悲伤?五人一狗都好好的,简直是奇迹,欢天喜地都来不及。歉疚?歉疚什么?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还顺手力挽狂澜、扳正了世界秩序,何等的英雄壮举!我要有那个胆量和能耐完成这样的事业我早就飘到天上去了。


       我想不通。


 


       再说Cocoa Puffs。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我是被她搞糊涂。Shaw算是个怪人了吧,可我知道她跟我的行事准则基本一致,我能差不离地预见遇到事情她会有什么反应;可Cocoa Puffs就没谱了:是敌?是友?是善?是恶?是真?是假?疯子?天才?弱女?狂魔?你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要干什么。别说我了,John也毫无头绪,连四眼儿先生都云里雾里晕了好久。那个时候你说要我信任Cocoa Puffs,没门儿!把命交给她?开什么玩笑。不被她害就算上帝保佑。要不是她长得那么漂亮我一定避之唯恐不及(我很肤浅我承认;终归我是个男人嘛,我还活着呢)。


       在这件事情上我是很佩服Shaw的:那个时候就只有Shaw在Cocoa Puffs身上看见了某种东西,愿意信任她。虽说现在我也能看见,但后知后觉又没啥好夸耀。


       John跟我说是Finch的“机器”教Root作“好人”。机器具体是怎么运行的我不懂,但我受了Cocoa Puffs的影响现在也喜欢把它当个人来看,涉及到Cocoa Puffs我觉得机器跟Shaw很像:她们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好。据说那机器连四眼儿先生都不管不顾的(这也太没道理了吧?按理说Harold Finch算是它爹!),就只跟Cocoa Puffs说话。


       它怎么知道能把Root教好?“好”是教不会的。能教的只是做事情的规矩。


       若依着John的标准,我也算是个“改邪归正”的典型。他气头上还说过什么“你还不习惯作‘好人’”这样的屁话。然而没有哪个坏人一觉醒来下决心说“我从今天开始要当好人”,就能洗心革面做个真好人。我要愿意跟你拽大词的话我会告诉你Cocoa Puffs的问题比“二轴”还严重叫做“社会化缺乏”,仗着自己聪明打小儿就不爱上学,独来独往惯了,从来按个人意愿活着,善恶标准跟社会普遍接受的不一样。可人毕竟是社会化动物对不对?总还是需要一点点亲情友情爱情的吧,需要一点点人生的意义感的吧。我想我是比John更能理解为什么Cocoa Puffs为了一台机器可以不要命;为什么Shaw被掳走了生死未卜她就像失了魂。


       Shaw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没少跟Cocoa Puffs打交道,也算是摸着规律,你只要能分辨她什么时候在演戏(她也是真爱演!)什么时候是本人,就能看明白这人挺简单,甚至比Shaw还简单:她的世界明明白白地分成友/敌、喜/悲、爱/恨、存/亡,考虑问题绝不瞻前顾后,做决断必定斩钉截铁;喜欢一个人就毫无保留,一颗心全穿在袖子上。我很难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人突然变得犹犹豫豫。明明一跟她提Shaw的名字她就伤心得要哭,可一见到Sameen却又生分得像是不认识。


       这不是我的Cocoa Puffs呀,她什么时候会压抑感情了?Sameen活着回来找你了你快上去抱住她啊!Sameen是个榆木疙瘩你比谁都懂,你专治她这毛病的嘛。


       你敢爱敢恨。你知道自己爱的人同样爱着你可以为你死。那个人就在你身边。你们俩时时刻刻处在危险之中随时有可能没命。你犹豫什么呢?


       我想不通啊!


 


       这简直虐。五人一狗对抗邪恶上帝就够难的了,实在没必要在自己的团队里还要看虐戏。John和四眼儿他们不管我管,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


       权衡再权衡,我觉得虽然都是钉子但吃硬钉子到底比吃软钉子更难受些。我也不想再被Shaw搞脏衣服或是受到更严重的人身伤害。我应该先去找Cocoa Puffs谈一谈。


       我直接上她住处去敲门。(什么?你不服气?不服憋着。我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来。)


       进门后我发现她正在收拾行李。“这是要上哪儿去?”不会是被Sameen那傻姑娘气得吧?


       “去澳大利亚,工作上的事。”


       “机器?”


       她点点头。“是。碰上些难题,去找几个朋友帮忙。”


       除了我们这几个人,Cocoa Puffs还有朋友?别抛下我们啊Cocoa Puffs,你不在Shaw真的会吃了我的。


       “Lionel你来得正好,有时间送我去机场行吗?本来我正想订计程车。”


       “当然没问题,”我说,“乐意效劳。不过你不觉得叫Shaw送你更合适?”


       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仍然只埋头往箱子里塞衣服。这箱子挺大,看来这一去时间不短。Cocoa Puffs出远门意味着我会常见到Shaw,我真的开始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忧了。


       “Lionel,我知道你是好意,但Sameen那个人你也了解,她……要是把自己关起来,任谁也没办法。”


       “别人是没办法,可你是Root。你们是Root和Shaw。到底怎么回事?”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弯腿坐在了床沿上,手指抵住眉心揉了半天,最后幽幽叹了口气。“给你看出来了,Lionel。是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不妨跟我说说?”其实边缘人物有边缘人物的好处。这几个月里,她有难处的时候不想让John或Finch知道,就会找我。


       “我……试过,跟Sameen沟通,”她几乎结巴起来,完全不是那个伶牙俐齿的Cocoa Puffs,“她……回避我。她在怨我,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怪她。她不想见我,我理解。”


       “你怎么会这么想?毫无道理嘛。不是你的错。”非要说谁有错的话那也是大家的错,我也有份。我要承认有些时候男人远比女人怂,我是不大能直面那份内疚的。我放弃过;我们差不多都放弃了,Finch、John和我。她没有。


       她低下头去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Lionel,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不得不做的一些选择,差点儿……我们差点儿永远失去Shaw……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再要求什么。我们不谈这个了好吗?”


       再这样僵持她是真的要当着我的面哭了。天哪这我可受不了,我宁愿Shaw乱拳打死我。“好了好了,别多想啦。你们聪明人就是爱犯想得太多的毛病,”我拍了拍她的头。“开心点,嗯?你去澳大利亚?阳光沙滩的,多好,我们在纽约屁股都快冻掉真可怜。”


       去机场的路上我时不时偷眼看她,发觉Shaw回来这些时候她反倒瘦了不少。谁会忍心怨她?Sameen怎么可能怨她?


       你们是Root和Shaw啊。你看到的都只是表象,傻丫头,要去揭开来,下头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你还没看见的。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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